「痛吗?」她问我。
我握紧双手,指甲刺入掌心,脚趾也蜷缩起来,膝盖微曲。
完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。
因为冰冷,感官被放大无数倍。
我几乎以为自己要Si去,却只能任由那根针挑动我的神经,我的底线。
接着,彷佛什麽也没发生,她的表情被藏在口罩下,我只能透过她那双闪着JiNg光的眼,窥视她的想法。
针被缓慢cH0U出,牵着晶莹的黏Ye和血丝。
那是什麽?
「哈哈,芬尔。你的直觉,每次都那麽准。」
她眯起眼,这次我看清楚了,她确实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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