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怯懦的说,泪水扑簌簌的流,哭得梨花带雨。
我面无表情,一句话也没说,等着她的下一句说词。
「我知道你对我下了制约,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,我是在你回来後的几天前才遇到除念师,是他替我除念的,没想到你对我那麽残忍!我们不是朋友吗?」
倒是把矛头指向了我。
「你说谎。」
我淡淡的说。她的表情一变再变,我为之窃喜。
「芬尔,我听不懂———」
「制约是在我进入会场不久解除的,换句话说,你在等我。等我变成瓮中之鳖的时候。我才要问你,为什麽要这样?」
背叛感没有那麽强烈,我总算明白了,我从来没有把加雅当作朋友,或是,夥伴。
她是我最亲近的人,因为她给我陪伴,给我孤独之外的感受。除此之外,她是什麽?
玩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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