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老鹰还是原来的样子。眉毛画得太粗,翅膀短得根本飞不起来。她记得那天许晓东把考卷往她这边推,嘴角抿得很紧,一副所有事情都跟他无关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说他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自己在认真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到下一页,又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声音b较轻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过之後,房间慢慢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纸页在指腹下发出乾乾的摩擦声。当年冷气吹动讲义的声音,补习班楼下的油锅声,老师用粉笔写公式的声音,好像都隔着很远的地方回来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往後翻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到一页时,手停住。那页的文字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点仍然整齐,只是其中一个地方,箭头细得几乎看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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