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忽然飞出两只燕子。一前一後,贴着花田掠过去,很快便消失在坡後。
言杏茜抬头看了一眼。
雨仍细细落着。
花还在风里晃。
那个每年夏天来这里的人,已经不会从门内应声,也不会把门拉开一条缝,先说一句不相g的话。
她知道。
知道和真正站在这里,原来还是不一样。
金属在锁里发出很轻的一声。像很久以前,火车门在她面前阖上。
那个声音过去後,四周又只剩雨和风。
她慢慢松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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