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去小心。」他说。
「好。」
言杏茜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他已经重新拿起检查单。
几天後，医院打电话来。
後面的事情，她都知道怎麽办。
&亡证明要去哪里申请，病房费用在哪一层结清，尚未拆封的药要不要退。她以前在医院工作，陪过不少家属走这些流程。
只是这次，表格上的名字是傅彦平。
办完告别式後，她仍在原来的房子住了一段时间。
儿子每星期过来，提着菜，换灯泡，检查瓦斯。有时蹲在流理台下面修水管，肩膀的角度和傅彦平很像。
言杏茜站在旁边，会忽然分不清自己正在看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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