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也是。
他看见那本杂志,没有拆开她藏好的东西,只修了衣柜的门。
他听见她半夜提着包走到玄关,没有问要去哪里,只问她要不要喝水。
他大概也在等。
等她有一天愿意自己说。
她则一直以为,只要他没有追问,事情便不算存在。
言杏茜将明信片往前推了一点。
与杂志、信排在同一条线上。
没有谁压住谁。
她忽然想起住院那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