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晓东坐在塑胶椅上，低头看自己的右手。
h婷仪坐在旁边，手上拿着挂号单与检查说明。纸被她摺成两折，放在膝盖上。
「你紧张吗？」她问。
「还好。」
「你一直在抠指甲。」
许晓东松开手。
「最近指甲很无聊。」
h婷仪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笑。
轮到他时，放S师请他将金属物品全部拿掉。
钥匙、零钱、手机，依序放进置物篮。最後，他从外套口袋m0出一支短铅笔。铅笔只剩一小截，笔身削得不太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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