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改。
「补习班那个楼梯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油烟、漂白水、饮水机漏水,还有成吉思汗那张纸条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那张我还留着。」
这次没有笑出声。
笔在纸上停了很久。
他想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。
想问她後来有没有把写很长的话完整寄给谁,也想问她看见〈倒数的星轨〉时,有没有认出其中一小块颜sE。
那些话全部到了笔尖,又慢慢退回去。
太像打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