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最後没有讲。
傅彦平把红包袋收进饭店提供的纸袋。他今天也几乎没有坐下。有人找不到座位,他去处理;投影机没有声音,他去找饭店人员;她母亲紧张得一直问流程,他便倒水,陪着重新确认一次。
每一件事都不大。却被他一件件接住了。
粥送来後,言杏茜吃了几口。
味道很淡,饭粒煮得太烂。傅彦平坐在对面,没有催,只在她停太久时看一眼。
她又吃了一口。
「教堂那边,」傅彦平忽然说,「你如果真的紧张,可以跟我说。」
言杏茜的汤匙停在碗边。
傅彦平低着头,将餐巾纸沿着折线折好,像只是顺口补了一句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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