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星都有尾巴。
有的短，有的长，有些光才开始落，有些已经快掉出画面。颜料一层叠着一层，在深蓝里留下细微的高低。
他画得b前几天快。
桌上的咖啡凉了，杯口留下一圈褐sE。手机亮过几次，他都没有拿。
楼下有机车经过。
远处偶尔传来铁门拉下的声音。
画到接近天亮时，他停在画布最上方。
那里还有一块空白。
许晓东拿起最细的笔，点上一颗小星。
太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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