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打完又删掉的讯息。
像站在车门里,明明往前一步,最後仍让列车开走。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声音太轻,连自己都没听清楚。
第三分钟开始以前,他蹲了下去。
双手抓住木框,把画从垃圾桶里cH0U出来。
咖啡渣黏在画布纤维中,边缘那道褐sEW渍还在往里渗。花田中央的摺痕很深,怎麽摊都没有办法恢复。
许晓东把画放在膝盖上。
用手掌慢慢压,压不平,他又压一次。
皱痕仍斜斜穿过整片花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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