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再等一下b较好。等自己有工作,等画能卖,等他终於能把生活说得像一个答案。
等到最後,照片里已经有人站在她身边,那个男人至少走到了那里。
许晓东握着笔,手指愈来愈紧,木杆在掌心发疼。
照片里那只手没有挑衅他,也没有向谁证明什麽。只是安静地放在言杏茜身後。
在她往前走时,有人真的站在旁边。
许晓东低头看着画布上那块被擦脏的空位。
他忽然很想把整片花田盖掉。
宽笔沾上灰sE,从白sE人影旁边横扫过去。颜料太厚,沿着画布往下流,压住几朵刚画好的花。
他又补了一层紫。
再补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