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笔落下去,像一边肩膀。
他看了几秒,用布擦掉。
又画一次。
这次多了半张侧脸。
他还是擦掉。
颜料被来回磨开,画布表面慢慢起毛。那个位置由紫变灰,又被白sE压过,最後留下一块怎麽也处理不乾净的脏sE。
许晓东把布丢到桌上。
他想起月台。
夏天的风从列车与月台之间灌过来。言杏茜的头发被吹乱,她抬起手,嘴唇好像动了一下。
他站在车门里,也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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