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从厨房探出头。
「谁啊？」
「同学。」
「男的nV的？」
「……同学。」
母亲看了她一眼，像觉得这答案很没诚意，但也没有再问，只回去顾瓦斯炉上的汤。
言杏茜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才发现刚才握话筒握得太久，掌心全是汗。
她回房间，拉开cH0U屉。
里面放着几张折起来的小纸条，还有一本国二寒假的数学讲义。她翻到那一页，先看到自己的箭头，再看到旁边那颗很小的星。
她把讲义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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