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凯明白诗敏的痛苦,她连最好的朋友都无法向其倾诉这个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诗敏擦了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。她平常很少这样哭。她是五个人里最温柔的一个,也是最会顾及别人感受的一个,所以她总是先问别人痛不痛、怕不怕,最後才想起自己也会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梦见她坐在钢琴前。”诗敏说,“音乐室很暗,只有窗外一点光。她一直弹,一直弹,可是琴声不是从钢琴里出来的,好像是从她身T里出来的。我站在她後面,想叫她,她却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没有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後来,门口站着一个孩子。”诗敏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短头发,背着书包。他没有进来,只是站在门口看她。她也没有回头。可是我知道,她知道他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她的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诗敏点点头。“我不知道为什麽会知道,但我就是知道。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像是我在看梦,b较像是我借用了她的心。她很想回头,很想抱住他,可是她一停下来,琴声就会断。她好像以为,只要一直弹,他就不会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听着,x口闷闷的。他说不上来那是什麽,只觉得诗敏转述的那种悲伤,太重了,重得不像是属於一个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次,我梦见nV厕。”诗敏忽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凯立刻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音乐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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