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看向窗外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没有亲眼看见过，所以我不能说相信。可是我知道，有些痛苦会留在一个地方，很久很久。久到後来的人走过去，也会觉得冷。”
耀祖问：“那nV厕呢？老师有没有听过nV厕的事？”
张老师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那个动作很小，却被家凯看见了。
“nV厕的传闻，b你们知道的更早。”她说，“早到我第一次来这里任教时，已经有人在说。那时候学校还没有扩建，nV厕很旧，墙上常常有水渍，最後一格的门锁也经常坏。有人说听见哭声，有人说看见地上有一本书自己滑进去。学校修过几次，没有用。”
“一本书？”家凯追问。
张老师看了他一眼。“也可能只是学生乱说。怪谈就是这样，一个人说看见书，第二个人就会说看见手，第三个人就会说看见整个人。传到最後，谁也分不清哪一句是真的。”
耀祖皱起眉。“那个nV同学，是不是也和nV厕有关？”
张老师没有回答得太快。她把笔拿起来，又放下，最後说：“我只知道，曾经有个孩子在那里受过很大的委屈。大人们以为，只要把事情压下去，孩子很快就会忘。可是有些事，孩子是不会忘的。被伤害的人记得，当时看见却没帮忙的人，其实也记得。”
这句话让家凯的x口闷了一下。他突然想到国强，想到他们四个人站在大树下，看着国强消失，却什麽也做不了。看见却没有帮忙，有时候不是不想，而是真的来不及。
张老师轻声说：“你们还小，不要以为所有秘密都应该由你们来背。可是如果你们真的已经背上了，就至少不要互相丢下。”
“对不起，老师。”两人立刻向老师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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