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紧张。”诗敏老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思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耀祖推了推眼镜:“这是最後一个了,之前的都过来了,这个也会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真的来了吗?”家凯看着耀祖。

        耀祖没有回答,因为家凯的问题不是在问他,而是在问五人。之前每一次探索,都有什麽东西是说不清楚的,手印的来源,游乐场的绳子,诗敏在nV厕感觉到的那双眼睛。每次,他们都给了一个解释,然後继续前进,但那些解释从来不是完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凯继续说:“音乐室,是我最害怕的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在大家面前承认,他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思雨把便当盖上,说:“不管怎样,我们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很简单,但五个人都点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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