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原因是,他们觉得那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口的手印可以用黑油解释,後走廊的脚步声可以用回音解释,游乐场的小孩可能是低年级学生恶作剧,音乐室的琴声虽然恐怖,至少还有旋律。可是nV厕的哭声不需要任何形状。哭声本身就是答案,它告诉你里面有一个人很痛苦,而你站在门外,不知道该不该打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雨把书包抱在x前,低声说:“我不记得我有把年刊放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商场拍照时,我有翻过书包。年刊还在。”她说,“後来回家的路上,我也没有再拿出来。可是我回到家打开书包,它就是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可能掉在路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掉在路上,为什麽我会一直觉得它在学校?”思雨抬头看他,眼眶有点红,“我从出门开始,就觉得有什麽东西在叫我回来。不是声音,是一种感觉。像有人把手放在我背後,一直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不想找你。”思雨继续说,“我想自己回来找。可是走到半路,我突然很怕。如果我也不见了,大家会怎麽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很平静,平静得让家凯心里发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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