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你一边留手印,一边又去刷掉自己的手印?”家凯张大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头是很多年前一个学生的恶作剧。”财叔摆摆手,“後来那些擦不掉、暑假还一直冒出来的,多半是我自己。我一看到墙上有黑印,就想着赶快盖掉,免得又被你们这些孩子编故事,结果越盖,传得越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困扰了他一整个暑假、还郑重写进笔记本圈了又圈的谜团,答案竟然这麽朴素。家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财叔你是几时发现我们在音乐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进学校大门时,就看见有一个学生从食堂那里跑到大树下,然後又从大树跑回食堂,所以我便跟随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承认说:“那个学生就是我。”并告诉财叔,当时他们听从了他的妻子指示,到大树下搬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财叔摇头说:“虽然天sE很昏暗,可是你手上并没有拿着任何东西,这点我可以肯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明抱着椅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我和思雨都看见家凯,把椅子搬到钢琴座位的旁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臻自杀用的椅子和芹儿的乐谱,在十年前被我烧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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