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凯低头吃掉那块Jr0U,没有说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不说出口,反而b较不会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强回来时,距离监定考试还有一个半月。学校为这件事开过几次会,有人提议让他隔年再考,缺课了一个半月,怎麽追得上。国强听完只说了一句:“我要跟他们一起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对五个人来说,像是偷回来的日子。每天早上看见国强坐在座位上,家凯都会先松一口气,然後才开始嫌他吵。国强很快察觉到这一点,故意在家凯看过来时做鬼脸,或者把课本竖起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家凯骂他幼稚,心里却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雨b以前更常检查大家有没有到齐。上课前、下课後、放学时,她都会不动声sE地看一圈。耀祖笑她像班长,她反问:“你有意见吗?”耀祖立刻说没有。国强有一次故意躲在门後,想吓她,结果被她用书包打得哇哇叫。大家都笑,笑完以後,思雨的眼眶却红了。国强m0m0鼻子,不敢再开这种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诗敏也变了。她还是温柔,还是说话轻声细语,可是她弹琴时不再只看琴键。有一次音乐课後,她主动留下来,把那首小步舞曲完整弹了一遍。琴声很乾净,不再像那晚一样带着沉重的悲伤。家凯站在门口听完,问她还怕不怕。诗敏想了想,说:“怕,但不是同一种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还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如果我永远不弹,就好像把她也一起关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凯听不太懂,却觉得这句话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定考试越来越近,老师们不再允许他们把心思放在怪谈上。补课、练习卷、作业,一样接着一样。国强因为缺课太久,被老师盯得最紧;耀祖每天放学後留下来替他补进度,思雨负责盯他有没有偷懒,诗敏则把自己的笔记整本抄了一份给他。家凯一边陪着国强念,一边被大家轮流押着念,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可以考上一间不算太差的中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