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蒂气冲冲地说。
「别。」
我无奈地笑了笑。
「他已经被婪焰他们处理掉了,你找不到他了。」
这是在梅某一次替我送餐时,发现我睡得不好,轻声安慰我,我才知道的。
听见人已经Si了,安蒂的怒气总算稍稍平息。
「那你明明伤得这麽重,他们为什麽不送你去医护室,反而把你留在这里?」
「婪焰……有替我疗伤。」
我有些不自在地解释。
「疗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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