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理智上知道,他说的都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我的手,不让我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并不重,却仍牵动手腕大片的瘀青,以及隐隐作痛的骨裂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血流在绷带上也是浪费,不如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笑意深了些,语气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理由,确实像是他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在犹豫,他却没有等待我的回答,低下头,开始替我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触感落在手臂上,伤口的疼痛渐渐被另一种奇异的sU麻取代,让人不自觉放松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疗伤的范围扩大,他轻轻掀开覆在我身上的棉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全身多处受伤,我几乎全身都缠着绷带与纱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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