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言语气平静。
「我说,真正怕越界的人,不会拿喜欢当藉口。他怕的不是靠近,是她受委屈。」
工作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晚宁握着杯子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周叙白送她回家,却不进她房间。
想起他把她放在校门前的路口,自己替她拿走沉重的电脑包。
想起他在办公室里俯身替她披外套,却在差一点靠近时退开。
想起他说,不公开,不代表她什麽事都要自己撑。
原来那些分寸,不是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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