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笑了一下。
「我没有点名。」
沈景言低低笑了声。
那一瞬间，江晚宁忽然觉得，这间工作室里的气氛很好。
不是热闹的。
也不是刻意的。
而是一种经过很多事以後，慢慢沉淀下来的安稳。
沈景言和裴芝之间不需要太多话。
一个眼神，一句像玩笑的拆台，就能让人看出他们早已走进彼此生活里很深的地方。
江晚宁低头看着杯中的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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