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很稳。
「也想正式成为能站在你身边的人。」
窗外有风吹过。
文学系楼前传来很远很远的笑声。
那声音隔着图书馆的玻璃窗，变得很轻。
可江晚宁却听得心口发酸。
她看着周叙白。
明明这句话她早就等了很久。
明明在毕业之前，她已经用一个很轻的「嗯」，把自己往他身边放了一步。
可真正听见他站在这里，捧着花，认认真真地补她一个告白时，她还是觉得心口酸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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