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永远稳。
也不是永远笃定。
他只是把所有不确定都藏得很好。
周叙白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过了几秒,他才低声问:「我可以理解这个嗯,是同意的意思吗?」
江晚宁耳尖一下子热了起来。
她低着头,手指轻轻抓着外套边缘。
明明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,说出口的声音却仍然很轻。
「周教授觉得是,那就是了。」
周叙白安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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