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一次又一次把选择权交给她,又一次又一次在她说没事的时候看见她真正的不舒服开始。
她不是不喜欢。
她只是一直清楚地记得,他是周叙白。
是周老师。
是她还没有毕业前,不应该被推到明面上的人。
所以她没有回答。
也不敢回答得太明显。
可是此刻,周叙白坐在她面前,没有b她,没有索要承诺,也没有说那些会让她无处可退的话。
他只是问她。
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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