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用力地替她挡住。
也不是特别照顾她。
只是他把一件原本会让她不自在的事,说成了本来就该有的分寸。
课继续往下走。
江晚宁低头,在讲义空白处写下一句。
不要把作者当成第二篇作品。
写完後,她看着那行字,停了几秒。
她忽然觉得,周叙白和她原本想像中的教授有一点不一样。
这个念头很轻。
轻到称不上什麽特别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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