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光还很淡,房间里因为感冒而显得有些沉。她裹着薄外套坐在书桌前,手边是刚吞过药的温水,鼻音堵在呼x1里,整个人都不太清醒。
可白川这几句话,却像清晨刚推开的一扇窗。
她低头看着萤幕,忽然觉得喉咙里那点乾涩好像也没有刚才那麽明显了。
这其实很奇怪。
她和白川没有见过面。
甚至不知道彼此真实的名字、年龄、职业,也不知道对方在现实里是怎样的人。
可是他总能很快看懂她想写的东西。
不是夸奖。
也不是很热烈的附和。
他像是会把她放在文字里那些很轻的句子拾起来,拍掉上面一点灰,然後告诉她:我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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