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琪不是没有试过别的出路。
她悄悄去派出所报过警,拿着简讯截图与被堵的照片,希望能够寻求长期的保护。
可警员只能在SaO扰发生当下出面劝离,因为没有造成肢T伤害所以无法立案,更不可能永远替她挡住一批居无定所的讨债者。
这次驱散,下一回他们依旧可以换个时间、换一批人重新出现。
她也上网查过法律谘询,父亲欠下的债务本来就与她毫无关系,可道理归道理,讨债的人又不走法庭诉讼那一套。
搬到陆时聿家後有一次的面试结束,她刚走出金融楼大门,就看见两个陌生男人靠在路边栏杆上等她,只是站在远处望着她,恰巧被送她出来的HR瞥见那一幕,隔日录取通知便石沉大海。
她也曾尝试更换手机号码、隐藏自己的动态,可只要她依旧走在这条光鲜亮眼的职业路上,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前途可期。
躲得一时,却躲不了一辈子。
几次的尝试,却又一次次落空,恐惧一点一点啃噬掉她仅剩的勇气,与其无止境提心吊胆赌下一次机会不会被毁,她宁可主动退後一步,至少这样他们或许有一天会觉得,从她身上榨不出任何价值,会愿意就此放过她。
苏曼琪闭了下眼,"我有三件事要做。"
"第一件,我明天去学务处,冻结这学期所有奖学金跟助学补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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