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是让分院帽纠结半天的分院难题生啊……」杜鲁门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又夹杂着欣赏,「没想到你真的把那麽厚的一本书读了一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轻快:「说道草药课嘛……是由斯普劳特教授带领,她同时也是我们的院长。她为人开朗乐观、乐於助人,是个非常典型的赫夫帕夫。但别被这蒙蔽了,她可非常专业,而且公正得很,该责备学生的时候,绝不会手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忽然笑了笑,露出一个带着点神秘意味的表情:「至於其他课程嘛……等你要上之前,再告诉你。」语气里那份刻意的保留,像是在暗示什麽不怀好意的「惊喜」正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赛德里克似乎也想起了什麽,嘴角g起一抹神秘的笑容——但笑意才刚浮现,他的眉头就忽然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到这个,我突然想起来——你们周一在午饭前,应该还会有一堂黑魔法防御术。不过今天奇洛教授好像身T不太舒服,所以临时取消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鲁门闻言,猛地转向他,表情像是听见了什麽惊天秘闻:「什麽!?难道今年黑魔法防御课的诅咒又加重了?这才开学第一天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诅咒?」喝完三明治、正x1着一杯橙汁的罗安皱了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鲁门立刻压低声音,神情夸张地靠近:「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,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几乎没有一个能教满一整年——不是被送进阿兹卡班,就是受伤退休,严重的甚至……直接Si掉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「Si掉」时刻意放慢语速,像是等着看罗安的反应。然而罗安的表情始终如初,连手里的橙汁都没停下。杜鲁门只好耸耸肩,露出一抹无奈的笑,又补上一句:「听说这诅咒是神秘人亲自下的,目的就是不让霍格华兹培养出能与他和他的食Si徒抗衡的巫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他最後,不还是输给了邓布利多……和一个小婴儿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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