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曜转过脸，「是你追我？」
苏晚立刻坐直，「难道不是？」
「第一次吻我的人是你。」晏沉曜迎着她的目光，说得十分坦然，「确认关系的人也是你。」
「所以你一直在等我开口？」苏晚眯起眼睛打量他，越想越觉得这个人看似克制，实际上很会替自己争取利益，「晏上将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晏沉曜停了一会儿，才问出昨晚没有说完的问题，「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」
苏晚原本还想接着逗他，听见这句却安静下来。
她演过太多Ai情故事，能清楚指出角sE在哪一场戏动心，编剧也总会留下提示。轮到自己时，苏晚却找不到一个明确的时间。
最初或许是他当众说她有姓名，也可能更晚，在他一次次站到她身边之後，她才习惯先去找他的身影。监测环被调低压制值的那一刻，只是其中一个她记得格外清楚的片段。
「我还没想好。」苏晚重新靠回他怀里，侧脸贴着他的x口，「可能不是某一天突然发生的，等我发现时，已经很喜欢你了。」
晏沉曜环住她的腰，过了片刻才问：「要想多久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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