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立刻把文件投到半空，「五分钟前送达，还没有批覆。」
「驳回。」晏沉曜看了一眼文件，语气没有犹豫，「测试造成双方JiNg神负荷过高，在我JiNg神海修复完成前，不接受任何以苏晚为测试端的二次连接。」
苏晚皱眉，「你刚醒，不用立刻处理这些。」
晏沉曜看向她，「跟你有关。」
这一句又把她堵住了。
赫连棠的通讯很快接入。白塔投影出现在医疗舱外层权限墙上，依旧是那副温和到让人心烦的样子。
「晏上将，苏小姐的能力关系到神海稳定模型，昨晚数据难得完整，若错过修复期内的二次确认，後续波形可能无法重现。」赫连棠看向病床上的晏沉曜，语气像在讨论一份珍贵样本，「我们愿意调低测试强度，也可以加入更完善的保护程序。」
「昨天的保护程序已经失效。」晏沉曜靠在医疗舱里，脸sE仍不好但声音却清楚，「白塔没有资格要求她再进我的JiNg神海。」
赫连棠的视线转向苏晚，「苏小姐本人是否拒绝？如果你愿意配合，白塔可以替你建立更完整的能力档案，也能提高你在帝国境内的安全评级。」
苏晚看着他，慢慢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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