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过这句话。晏沉曜曾在隔离室里用近乎气音的声音说出来。那时她只知道他被一场战役困住,如今站在这片海上,才看见那场战役从未离开。
苏晚沿着海面往前走,越靠近风雪,警报声越清楚,她在雪里看见一座破损的舱门控制台,也看见年轻一些的晏沉曜站在那里。
记忆里的晏沉曜b现在更瘦,军装上沾着血,肩背仍勉强挺直。通讯频道一片混乱,撤离命令与哭喊交叠,倒数声一下下砸进风雪里。
青年晏沉曜的手停在关闭舱门的指令上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苏晚站在风雪里,这才听懂。他反覆承受的,是那个选择落下前的每一秒;警报只是把他重新拖回当时。
海面忽然震了一下,这片JiNg神海终於察觉她的存在。水底浮起冷光,风雪迎面扑来,b得她退了半步,耳边随即传来冰冷提示。
「外来意识排斥中。」
她咬了咬牙,没有再退。
「晏沉曜。」苏晚站在风雪里,提高声音,「是我。」
青年晏沉曜的身形微微一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