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不能因为我看见了,就觉得自己丢脸。」苏晚说完,觉得这句好像有点太直,便轻轻咳了一声,「我当演员的,什麽哭崩妆、摔进泥里、被导演要求重拍十七次的场面都见过,心理承受力还可以。」
晏沉曜眼里有一点情绪浮起来,很快又被他收住,「那不一样。」
「我知道不一样。」苏晚收起笑,「所以我会小心。」
晏沉曜没有再说别的,只道,「我在外面。」
苏晚忽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。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,晏沉曜其实一直守在场外:她上台时,他在监测区;白塔施压时,他在通讯另一端;她差点被回声牵走的那晚,他也站在测试圈外,告诉她那不是门。
这一次,换她进去看一眼他一直不肯让人碰的地方。
「那你等我。」苏晚躺进测试舱时,抬眼看着他,「如果你不想继续了,就告诉我。别又一个人撑到最後。」
晏沉曜隔着透明屏障看她,过了片刻才答:「好。」
光线暗下去的瞬间,她听见远处传来水声。
那道声音和机器或白塔的引导音都不同,更像被夜sE压住的海。苏晚再次睁眼时,脚下的测试舱已经消失,霜河号也不在视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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