删掉的地方很多，保留下来的问题也都被标了风险等级，最底下多了一行备注。
明晚若问题越界，我会中止。
苏晚看着那句话，忽然觉得隔着一整面星舰墙壁，也能想像他坐在监测室里皱眉删题的样子。
她回了一句，「晏上将，你真的很像替艺人挡烂采访的经纪人。」
过了半分钟，晏沉曜回覆，「这是监管工作。」
苏晚趴在桌边笑了好一会儿，笑完又觉得心口有些发热。
第二天晚上，双人默契直播正式开始。
星幕试炼把直播间做成了一间半透明访谈厅，四周没有舞台灯，却有流动星光，苏晚坐在左侧，晏沉曜坐在右侧，中间隔着一张看起来很安全、其实很适合观众截图的矮桌。
主持AI的声音刚响起，直播弹幕便密密麻麻铺满侧屏。
苏晚扫了一眼弹幕，慢慢转向晏沉曜，「上将，看见了吗？你现在的出场费应该b节目组预算高很多。」
晏沉曜看向主持AI，「军方没有收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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