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心里一软，没再逗他。
晚上八点四十，星幕演播中心地下测试场。
这里b正式赛的演播厅冷得多，没有观众席、舞台灯和悬浮摄录仪，灰白sE墙面上刻着一圈圈JiNg神稳定符号，测试场中央是一座半透明的圆形平台，平台下方有光流缓慢转动，像某种被封在玻璃里的cHa0水。
白塔派来的人不多，赫连棠亲自到了，站在白塔监测席前，脸上仍然带着那种不会让人抓到错处的笑。
「苏小姐，晏上将。」赫连棠微微颔首，「请放心，今晚只是外层预评估。我们会判定残留连线是否存在，不会进入你的深层记忆。」
苏晚看着他，「你们白塔说请放心的时候，我通常更不放心。」
赫连棠笑意不变，「你可以随时中止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苏晚抬起手腕，让他看见监测环上的军方中止权限，「我今天带了很多售後。」
林彻在一旁低声说，「军方权限已接入。」
虞曼也在场外看着她，虽然不能进测试平台，却仍然用眼神示意她，不舒服就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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