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会。」
这一个字落下时，苏晚忽然说不出话。
他答得太快，像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推演。苏晚本想提醒他白塔可能设局，也可能藉机把两人的JiNg神状态绑得更深，话到嘴边却停住了——晏沉曜不可能没想到。
他知道，他还是说会。
「你不用现在答应。」苏晚低声说，「这不是你的回家路。」
「但这是你的风险。」晏沉曜看着她，「你进任何测试场，都不能一个人进。」
苏晚一时没有接话，那个会已经很重，可这一句更重。
他没有陪她回家，也不打算把自己塞进她的选择。他只是告诉她，即使那条路通往一个自己到不了的地方，也不会让她独自走进白塔设好的门。
这b挽留更难处理，挽留至少还能假装没听懂，可晏沉曜偏偏没有挽留，他只是把所有危险摊开，站在她身边，然後把选择权还给她。
傍晚，苏晚回到休息舱时，倒数还在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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