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真的不会哄人。
他始终把风险摊开，再把决定交还给她。以监管人的权限，晏沉曜完全可以先切断白塔的接触，等所有条件安全後再通知苏晚，最後却没有这样做。
他不愿关上她回家的可能，也不准白塔藉此把人推上检测台，所以只站在门边守住界线。
苏晚把终端放到一边，靠着窗坐了很久。星舰外的远光慢慢移过她的脸，她才对着那片陌生星海低声问了一句。
「如果我真的看见回家的路……」
她停了停。
浮现在脑中的是晏沉曜。他站在冷白灯下，安静看着她，白塔与舞台反而退到了後面。
苏晚闭了闭眼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你会不会希望我留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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