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抱着衣服看他半晌，「难怪你能当上将，偶尔说句人话就很有说服力。」
连线安排在两天後。
监察组将设备设在封闭观测室，启动前便先告知苏晚，原始时空的讯号过於微弱，画面与声音可能只能维持数分钟，现代那一端也未必能完整接收到她的影像。
苏晚听完後，仍然选择继续。
光幕亮起时，大片雪花讯号占满画面，刺耳杂音断断续续响了十几秒，影像才逐渐清晰。
熟悉的化妆间出现在另一端。
镜前灯还在闪烁，倒下的椅子没有扶起来，小苗跪在地上翻找散落的物品，林姐站在门口打电话，脸sE难看得吓人，棚外不时传来工作人员喊苏晚名字的声音。
现代那边只过了不到十分钟。
苏晚站在光幕前，x口像被人攥住。她原本准备过许多话，看见她们後却只喊了一声：「林姐。」
画面另一端没有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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