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没有眼泪，却像把半年的犹豫、期待与失望都放在了里面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她说完，低头替对方拉好衣领，「所以你别等我。」
场内安静了几秒，导演才喊停。
苏晚离开试演区时，没有询问结果，她重新穿过长廊，一眼便找到坐在休息区的晏沉曜。
他仍在原来的位置，手边放着她没喝完的饮料，外套整齐搭在膝上，四周不时有人偷偷看他，他却始终望着试演室的方向。
苏晚走过去，在他身旁坐下，「你这样很像在等放学的家长。」
「结束了？」
「结束了。」她拿起饮料喝了一口，「不问我演得怎麽样？」
晏沉曜把外套披到她肩上，「你出来时没有失望。」
苏晚转头看他，「晏上将现在连这个都会判断了？」
「还在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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