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曜的视线落在另一个地方,却仍在努力回到她的声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说:「我听见舱门警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些追问都咽了下去。镜头前b问伤口,往往能剪出足够动人的故事,可晏沉曜不是她的受访者,更不是等她拆解的角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个现在还站在风雪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现在听我的声音。」苏晚看着他,语气稳得像在慢慢把一场戏收回现实,「这里没有舱门警报和撤离倒数,更没有谁要你现在下命令,晏沉曜,先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眼底那层冷sE终於有了很细微的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从那场漫长的噩梦里退回来,呼x1仍不平稳,却不再被风雪拖着往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怕?」他问她时,声音低得近乎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怕啊。」苏晚答得很快,甚至有点理直气壮,「我又不是你们第七军团训练出来的,我今天刚演完遗孀,妆都没补,还要在这里处理上将JiNg神屏障异常,这工作内容已经超过演员合约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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