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在此刻清楚看见,晏沉曜不是没有情绪。他只是把所有会疼的东西锁得太久,久到旁人以为那里本来就是空的。
「晏沉曜。」苏晚第一次没有叫他上将,声音很轻,「你不是没有情绪的。」
晏沉曜看着她,喉结很慢地动了一下。
这句话b刚才那句我在更难让他忽略。
很多人说过他稳定,说过他冷静,说过他是帝国目前最可靠的JiNg神防御者。
军方需要他稳,白塔需要他稳,舰队士兵也需要他沈稳,久而久之,连他自己都习惯把情绪压到最底层,只留下能被调用、能被检测、能被信任的部分。
可苏晚没有这麽说,她说他不是没有情绪,这就像有人在一片封存多年的旧雪里,忽然看见底下还埋着活着的火。
「情绪会造成失控。」晏沉曜哑声开口,这句话更接近他对自己的提醒,「失控会伤人。」
「你现在没有伤人。」苏晚看着他,「你只是在想起那些没有出来的人。」
晏沉曜的呼x1停了一瞬。
苏晚知道自己说中了,没有继续往伤口里探,只把语气放得更轻,「你不用现在告诉我天鲸战役,也不用解释刚才看见了什麽。我不会把你的反应拆成数据,更不会拿它审问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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