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她名字时,尾音有一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心口被那点哑意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过太多人叫自己的名字。片场里的导演催她入戏,红毯外的粉丝隔着镜头呼喊,记者则等着她露出破绽。晏沉曜这一声却像从很远的地方抓住了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。」苏晚看着他的背影,轻声应他,「你听见的是我的声音,不是通讯杂音。你面前也没有没撤出的队伍,只有一扇门、一条走廊,还有一个刚演完丧偶戏的nV明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闭了闭眼,额角渗出一层很淡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她说「我在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字很轻,落进他的JiNg神海里,却b医疗组用来镇定S级屏障的任何指令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鲸战役的舱门警报还在耳边拉扯,撤离倒数一秒一秒往下掉,无数声音在通讯里挤成一团,可苏晚的声音偏偏没有被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叫他的名字,没有再催他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在那里,像把一条细细的线递到他手边,让他知道自己还能顺着那条线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离室墙上的JiNg神监测线忽然跳高,红sE警示一闪即逝。苏晚看不懂那些数据,却看得懂晏沉曜正在把自己往回拉,他没有放任自己陷进去,他只是习惯X地把所有痛都压回x腔里,压到外面看起来仍然像没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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