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曜还没说话，法律AI先亮了一下，「描述不完全准确，应为，在神防御者近距离监管下进行限时情绪复测。」
苏晚看着那枚法律AI，「你们这里的正式说法，真的一点浪漫空间都不留。」
虞曼终於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晏沉曜看向苏晚，「你不愿意可以申请更换陪同者。」
「上将，目前霜河号上没有第二位神防御者。」林彻提醒得很客观。
苏晚听完，重新看向晏沉曜。
晏沉曜没有b她，只先问她是否愿意。在几乎所有条件都指向他的情况下，他仍把选择留在她手里。苏晚想起昨晚被调暗的监测灯，心里那点紧绷莫名松了一些。
「不用换。」苏晚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，低头看复测预案，「至少晏上将看起来不像会在我哭的时候突然递一份切片同意书。」
赫连棠的投影微微一顿，林彻这次是真的差点把笔滑出去。
晏沉曜看着她，「复测期间，我只负责监管安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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