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低头看见沈令仪鞋边乾掉的泥,又看见她袖口沾着草屑,忽然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注意到,沈令仪的裙摆也沾了不少泥,手背上甚至还多了两道细细的红痕,大概是钻草丛时被枝叶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伸手碰了碰:「这怎麽弄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低头看了一眼:「不记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抓蛐蛐抓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一下没话了。她平日磕一下桌角都要喊半天疼,可沈令仪为了抓一只她喜欢的蛐蛐,在城外折腾了一下午,回来却连手上多了两道伤都没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忽然觉得那个小竹笼有点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,她不过是丢了一只蛐蛐。所有人都告诉她,再买一只就好。沈令仪却一大早出了城,蹲了一下午,抓跑六只,又抓了第七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她昨天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