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西欧却还是盯着自己的脚尖，闷声地说了一句：
「谢谢团长。」
她知道自己跳舞跳得很差，舞步一直记错，动不动就踩到约克的脚。
史都华夫人说过，皇家舞会上所有人都看得见领主夫妇的第一支舞。若她踩错步伐，或是在旋转时摔倒，丢脸的不只有她。
约克大概也开始後悔亲自教她了。
「明天……还需要继续吗？」沮丧涌上心头，但不甘心放弃的心情又让露西欧再问了一句。
约克本来想说当然。
可他一想到刚才拦腰抱住露西欧时，那张近在眼前的脸，回答便在喉咙里停了一瞬。
「看情况。」
露西欧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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