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甸从x腔底部冲上来的一GU气流,成了某种既尖锐又嘶哑的嚎叫,他的身T猛力往後弓,铁链被他扯得喀喀作响,脚尖在地上乱蹬。

        钢针缓慢地、不可阻挡地推进指甲缝,刺破甲床,碰到下面的骨膜。

        骨膜是人T对疼痛最敏感的组织之一,上面布满神经末梢,足以让人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伊甸的手指流出一条细细的血,沿着手背往下流,身T剧烈地晃动,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、不成语言的哀叫,青筋从脖子上浮起来,全身的汗水把伤口浸得又刺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停——停——拜托——我、我受不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膝盖软了,全身的重量全部吊在肩膀上,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喀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错了——求求你把它拿出来——求求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恩利尔故意动了动钢针,伊甸尖啸出声,「不要这样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伊甸只剩下嚎叫,像一个人在深渊底部对着没有回应的天空尖叫,声音从高亢变为沙哑,最後只剩下嘶嘶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慢慢头垂下来,意识开始模糊,身T痉挛了几下,瘫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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