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甸渐渐催眠自己,让自己麻木的看着从诺亚身後走出来的一名男子,三十出头,长得很一脸斯文败类的样子,却只有Altis成员知道,那是个闻风丧胆的恶魔,代号恩利尔。
他悠悠哉哉的朝伊甸的方向走,「嗨!小洛伊,这次又闯祸了?」他笑着挑了挑伊甸的下巴。
伊甸被他的手指弄得一抖一抖。
「明明怕疼却不乖?严重的需要我出马?嗯……」
看着伊甸被他弄得又开始慢慢汇聚害怕的双眼,甚至还有悔意的神sE,他忍俊不禁邪魅的笑了声,整个人气场瞬间奇怪了起来,令伊甸忍不住又打颤。
「好好的在绝望中T会痛苦吧,犯错的孩子就该处罚,在地上跟狗一样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」
诺亚嘴角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。
恩利尔凑近伊甸的耳畔,说:「你说是吧?还记得第一次因为逃课就被我打到崩溃吗?再想想你现在做的事,你觉得你能撑下去吗?」
最後一句话像微风一样轻,温柔的响起,「想必鬼牌大人,有教过你一些审问的基本常识吧?」
[二十九]
那是一间灰白sE的房间,灯管的sE温是医院手术室的那种冷白,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屍T。没有窗户,没有钟,墙壁上覆着一层可以水洗的防水涂层,是为了方便清洗血迹。
五个深灰sE制服的人把伊甸围在中间。他的双手铐在背後,电击贴片还贴在腰侧,衣服底下是他惨不忍睹的身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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