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那个人最後一刻在说「小心」什麽都不知道。
可能是左侧有埋伏,也可能是看到什麽东西,更可能下一秒就被子弹打中了。
他永远不会知道。
瑟达握紧枪,指节泛白。
他带着剩下的队员往二楼撤,子弹打在他们身後的水泥墙上,碎屑飞溅。
一个队员跌倒了,瑟达回头去拉他,另一手举枪往楼梯口的方向盲S了几发。
瑟达并不习惯拿武器,训练的东西他学进去了,可他并不喜欢那种感觉,用的没有手术刀得心应手。
他不知道自己打到谁、打到几个、对方还剩下多少。
这些情报在这种时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活着,是活到下一个掩T後面,是再活五分钟、再活一小时。
他把跌倒的队员推到安全范围,自己的手臂却被一道飞溅的碎片割破,渗出血来,他看了一眼,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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